空,孙白呆了一下,嗫嚅道:“老板??”
已经到了这里,林峰现在也不急了,但是为了不让外人看见,还是赶紧让众人都进了屋。
曹水静又羞又怒,拉过林峰问道:“喂,你怎么带着这么多人到这里来了?”她自从昨天和林峰暧昧着过了一夜,心也已经放开了,可惜昨晚的林峰睡的太死,至始至终没有打开她的房门。于是,今天她鬼使神差的又留在了这里,心中还略微期待,今天晚上林峰回到这里的时候,又是一番何等的景象?
想不到却是这样的
林峰把事情和她说了一下,这事儿他是不打算瞒着曹水静的,而且曹水静显然也不会为了这个而卖了林峰,任冬死不死,在曹水静眼中就如同一只土狗死不死一般。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曹水静才注意到赵傻子的伤势,赵傻子还真是坚韧,受了枪伤一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曹水静从卧室里提出了药箱,熟练而快捷的给赵傻子划开了伤口,翻看了一下却是惊疑道:“咦,子弹没有留在里面,啊哦,这样也好,难怪能够撑到这时候,感情被射了个对穿,弹头要是留在身体中,那可就麻烦了。”边说边给赵傻子敷了药,丢下纱布让孙白给缠好。
虽然她会给林峰缠纱布,可是不代表她会贴着赵傻子的身子给他缠纱布,更何况,她现在可没有穿衣服,只是裹着浴袍。
忙完了这些,曹水静回头一看却见林峰满脸的阴沉,奇怪的问:“怎么了?”
林峰低声回答:“我把现场破坏了,沾着赵傻子血迹的床单丢到浴缸了,客厅里面也把莲蓬头打开让水流了进去,那里是地毯,这样一弄就很难发现还有人进去过。”说着从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把刀,说:“然后我又带出了这把水果刀,能够留下我们指纹和痕迹的东西,应该是没有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赵傻子的枪伤居然是洞穿!那颗弹头还在那个房里!”
窗外,传来了呜咽的警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