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说过的话一诺千金,可她在五年前已经死了。对不起,现在那个男人叫我老九,而不是夜枭。所以,我可以言而无信。”
商离歌又拔x出一把军刺,在王军和李刚的心脏位置又扎了一刺后,打开了车‘门’。
车里有个叫姗姗的‘女’人。
“唉,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举起的军刺慢慢收回,商离歌解开那个尼龙袋子,然后转身上了她开来的汽车,直接挂上倒档,车子呼啸着向后退去。
河水呜咽,月光清冷,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安详。
十分钟后,一声‘女’人被吓坏了的惨叫声从小清河东边八百米大提处响起……
……
8月20号晚上八点一十二分,商离歌从阳光领秀城15号别墅的二楼后窗钻了进来。
在后墙下,躺着五个咽喉被刀割、‘胸’口有个三棱形创口的保镖尸体。
作为曾经的杀手之王,在无声无息中收割五个保镖的生命,对商离歌来说不算太困难。困难的是,她每次杀人都不怎么习惯用军刺,借此来留下鬼车的特殊杀人方式。偏偏还必须得用那把东西,这让她有时候感到不开心。
但是,肯定还有人比她更不开心,那些咽喉被利刃划断‘胸’口还被再捅一刺的死人们。
商离歌出了那间屋子,慢慢的走到楼梯口向下看去。
空‘荡’‘荡’的大厅里,灯火通明,‘门’窗上都挂着厚厚的天蓝‘色’窗帘,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在擦着手的从餐厅中走出来。
商离歌慢慢的向后举起了刀,飞刀,宽三寸长七分。
只要那个老‘妇’人一有抬头向这边看来的动作,她会毫不犹豫的将飞刀甩入她的咽喉!
商离歌使用飞刀的最好记录,是一刀‘插’中了距离她十九米三五远的一只灯泡上的苍蝇,而灯泡却安然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