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老式木板‘门’,开了。
‘门’被推开后,楚扬一眼就看到了身子斜躺在沙发上,双脚搁在茶几上嗑瓜子的柴慕容。
“噗!”洁白的牙齿一闪,灵巧的舌头一卷,薄薄的嘴‘唇’一张,两片瓜子皮就飞舞着落在了地上。不等楚扬说话,柴慕容就皱着好看的黛眉说:“难道你不知道没有别人的允许,是不可以‘私’自进别人房间的这条常识?”
“我习惯不敲‘门’就进房间。这次敲‘门’后才进来,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楚扬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到柴慕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掏出一颗烟点燃,对柴大官人的怒视视而不见的吐了个烟圈;“老爷子和我说了,让咱们好好的聊聊。”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楚扬打了个哈欠:“就如同咱俩做夫妻一样。”
“噗!”再次吐出两片瓜子皮后,柴慕容身子后仰,看着她搁在茶几上一颠一颠的脚尖,嗤笑一声的说:“真亏了你还知道咱们是夫妻。楚扬,你有没有见过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和你这样,置结发妻子不顾,而去含辛茹苦的去照顾别的的‘女’人?”
“不愧是大集团的董事长,说话的时候就是有水平。”楚扬一脸不屑的反驳道:“我去照顾周舒涵,是她因为我的原因才被刺的。我去照顾她,是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可某个不要脸的‘女’人呢?只会背着她法律上的丈夫,偷偷‘摸’‘摸’的和个有‘妇’之夫约会。”
啪!
楚扬刚说完这句话,柴慕容就猛地坐直了身子,左手用力一拍桌子,瞪起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用手指着楚扬,尖声叫道:“楚扬!你骂谁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