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经历过好几次被暗杀了),惊闻噩耗后,应该有足够坚强的神经支撑。
最后一点就是:向南天等人,是因为听闻她和楚扬的夫妻关系不算‘很深’。这样的话,她在看到楚某人的遗物和遗书后,就不会和电视里演的那样,动不动就哭昏过去啥的。
为了向楚家传达楚扬牺牲的噩耗,向南天和军委那些人,还不知道秘密商量了多少种方案呢。
没办法,别看楚某人和个痞子似的,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爷爷、有个好老婆啊!谁敢不把他的事当作大事来看?要不然,向南天这个‘废人’,会不顾荆红命的劝阻,坚持亲自来离开了已经有十余年之久的京华?
……
“报告!”
就在刘部长和向南天在办公室内,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沙发上默默吸烟时,勤务兵出现在了‘门’口:“外面有辆车,司机说车上坐着的是一个姓柴的‘女’士,他们要求要见首长您!”
“快让他们进来!”刘部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
刘部长和向南天对望了一眼,同时把手里的烟卷摁在了烟灰缸中。
几分钟后,一阵平时听起来很悦耳的高跟鞋叩击地板声,从三楼的走廊中响起,勤务兵带着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美‘女’,出现在了部长办公室‘门’口。
“你就是楚扬的妻子柴慕容吧?请进来!”刘部长快步向‘门’口走了两步,伸手和柴慕容轻轻握了一下后,就亲自去给她泡茶了。
柴慕容默默的走进房间,一直走到了轮椅面前。
唉,楚扬,你老婆这样漂亮,你怎么就舍得死呢?
向南天看着眼前这位万万里挑一的妞,心里又是一声叹息,然后缓缓的举手,对她行了个庄严的军礼。
“这位领导,我、我是楚扬的合法妻子,柴慕容。”
柴慕容自然不会也和向南天那样来个军礼,只是开‘门’见山的表明了身份,就静候下文。
放下手后,向南天从‘腿’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纸袋,递给柴慕容:“我是华夏第四基地的校长,向南天。楚扬同志在四天前执行一次绝密任务时,不幸牺牲。我代表华夏第四基地的全体指战员,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