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叮当一声响,一个金红‘色’的烈士勋章,和一个小信封,掉在了茶几面上。
“古人有云: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花’漫语‘舔’‘舔’嘴‘唇’,拿起那封信时,手已经不再哆嗦,正如她一如既往那镇定的声音:“感情的厚薄,不是以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同样,爱情的深浅,也不是以上‘床’次数多少来决定的。就像是你和他同居那么久,可你现在还是个‘原装货’那样可怜。”
柴慕容点头:“是的,我非常赞同你的话,更知道人的脸皮和人的行为成正比。”
“我要是脸皮厚的话,他也不会被迫赶去华夏第四基地了。”‘花’漫语拿着信封,向柴慕容面前一递:“你来吧,上面有你的名字。”
信封上,写有‘柴慕容亲启’五个字。
看着那个信封,柴慕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的柔情,她缓缓的摇摇头:“你来,我怕眼泪会打湿了信纸。”
‘花’漫语没有再说什么,纤手很利索的撕开了信封,‘抽’x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看到这张信纸后,‘花’漫语忽然笑了:“柴慕容,你这个做妻子的也真够失败的,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可仅仅从他留给你的遗书上可以断定,里面必定没有你多少内容。换句话说,他对你并没有什么可写的。”
“他的遗书纸张这么少,这是因为他没有想到,他会死。”柴慕容说着,就把头靠在了‘花’漫语的肩头,好像亲姐妹那样,与她一起开始看楚某人留下的遗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