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人视为洪水猛兽的肝癌竟然有被治愈的希望后,就情不自禁的向秦亭轩在这儿叨叨起来。
耐着‘性’子的听王院长墨迹了足足五分钟后,秦亭轩才借着他喘气的工夫,用明显‘激’动的语气问:“王院长,你、你是说给我爱人注‘射’的‘药’剂,对治疗她的病很管用?”
王院长满脸赞叹的说:“唉,何止是一个管用啊,我敢说,只要明日再适当的改变配‘药’比数……哦,对了,我这样说,不是说这支‘药’剂的配比有什么问题,而是针对刚才秦夫人发生的异常反应来说的。因为是第一次用这个‘药’物,我们还没有‘摸’清它的疗效,才让秦夫人有了那样的反应。不过现在她好多了,已经熟睡过去了,我建议你们先不要去打搅她……”
王院长虽然因为太过‘激’动,说出的话有些词不达意,但秦亭轩等人却完全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刚才秦夫人之所以有那样的强烈反应,是因为用‘药’量过猛而导致的。只要再次注‘射’时斟情使用,她肯定不会这样难受的。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吐沫后,王院长问眼里带着狂喜的秦亭轩:“首长,不知道您是从哪儿找到这种‘药’剂的?除了您带来的这三支后还有多少?我敢说,只要这种‘药’能大批量生产,这绝对是肝炎病人的一大福音!”
听王院长问起‘药’剂是哪儿来的后,秦亭轩父‘女’三人这时候才想起了供‘药’者好像就在一边呢。
“呵呵,王院长,这事以后再说……”
秦亭轩讪笑一声的对着王院长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追问后,才转过身走到楚扬兄妹的面前,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却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秦伯伯,不用……”楚灵刚想说不用客气时,却被楚扬抬手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