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后,神采奕奕的楚某人就溜达出了办公室,找到了早就在三楼包间中等他的顾明闯和胡力。
“哟,双‘腿’还没有打摆子啊?”正在和胡力吹牛皮的顾明闯,看到楚某人‘精’神百倍的走进来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在顾明闯面前,楚扬可从不知道什么是谦虚:“靠,双‘腿’打摆子?要不是老子有着惜香怜‘玉’情结,嘿嘿……”
“你他妈的就吹吧,就你这种人还能和惜香怜‘玉’这四个字挂钩?”
顾明闯斜着眼的说:“哎,对了,我可告诉你啊,停车场内那辆宝马我不要了,你再给换辆新的。”
胡力看了看坐下后先拽过一盘红烧‘肉’的楚扬,慢悠悠的问顾明闯:“老八,你那辆宝马不是去年腊月才买的嘛,怎么好好的就不要了?”
见胡力很知趣的‘捧哏’,顾明闯马上就做出一脸的痛心疾首状:“唉,别提了,刚才我下去拿东西时,一开车‘门’……我草,你都不知道车内的臊味有多大!大的足可以将这盘红烧‘肉’给熏坏了。呕呕!而且啊,后面座椅上被那些啥玩意给染的好像世界地图那样,脏兮兮的。唉,我真该拿上来摆在桌上,让某个吃红烧‘肉’的家伙看看,呕……”
对这俩货一唱一和的恶心和讽刺,楚某人是视而不见,仍然大口大口的将一整盘的红烧‘肉’都吃干净后,才打着饱嗝的拍了拍肚子,自己给自己的满上一杯白酒,仰头喝干将被子放在桌子上,对说得嘴里吐沫也干了的顾明闯和胡力说:“说啊,别‘挺’呀,继续说。”
擦了擦鼻子,顾明闯很服气的说:“你都吃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拿着这点屁事来恶心我啊?你们是省省心吧,这一套对我没用。”
“草,你真不要脸。”
“切,说我不要脸的大有人在,可结果不是去‘床’上躺着睡觉,就是在这儿哑口无言。”楚扬得意洋洋的又干了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