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嚷着说出了这些话。
“晚了,我已经对你死心了。柴慕容,如果你非得把事儿闹到去派出所的话,我一定去,绝不推卸责任。”楚扬说完这些话,就不再看柴慕容一眼,径自走下了楼梯。
楚扬已经走了很久了,可柴慕容的手始终还保持着抓着他‘裤’脚的动作,那双已然红肿的双眸中再次淌出泪水,沿着脸庞滑落,自言自语的苦笑:“晚了?呵呵,楚扬,你真对我死心了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需知道我一直都没有放下你的。七夕草对你都失去了作用,看来这就是天意了。可、可我却不能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才能留住你?该怎么办呢?”
……
楚扬走出迪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站在台阶上望着‘门’前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他不禁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觉得今晚这一切很可笑。
他本打算:假如他小**起不来一事真是柴慕容捣鬼的话,那他绝不给这个‘女’人留情,要用世上最残酷的方式来惩罚她!
可最终呢?他却让她从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变成了‘女’人,而且还得在爽完了后求人家。
求人家看不到希望后,又被迫拿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方式,以期待柴慕容能够顾全大局。
不过,不管怎么说,楚扬对柴慕容提出的‘重新来过’建议,却根本不予考虑。
因为他不想一辈子都和这种心机颇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免得到时候被卖了还在帮着她数钱……哪怕她是真的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