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下车。”楚扬淡淡的嗯了一声,收起手机当先推‘门’下车。
老大就是老大,干啥事都这样云淡风轻的,不服不行啊……在心里小小的崇拜了一下,孙斌赶紧的跳下车,跟着楚扬走进了派出所大‘门’。
他们刚走到院子中,孙斌忽然紧走一步来到楚扬身边低声说:“扬哥,在‘花’坛那边站着的人,就是金才的家人。他家小饭馆开业时,我曾经来过。喏,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就是他爹,那个衣服被撕了的就是他的叔妹妹李燕。”
楚扬扭头看去,就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正蹲在派出所‘花’坛下愁眉苦脸的吸烟,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却依着‘花’坛,单手抓着衣襟在默默的哭泣。
李燕在反抗柴青天的暴行时,上衣被撕碎,虽说现在用手裹着,但脖子下面‘露’出的地方却又明显的几道抓痕。
本想直接去派出所找李金才的楚扬,看到这一切后反而不急着进去了,而是给孙斌使了个眼‘色’,随即点上一颗烟的慢悠悠的走到了东墙根。
楚扬不反对‘君子好逑窈窕淑‘女’’,但却最看不起利用权势来欺压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小村姑。
如果要是秦梦瑶被某个地痞无赖给搞成这幅狼狈样的话,楚扬也许还会拉着那始作俑者去小饭店先喝一杯,再‘交’流一下欺负‘女’孩子的经验。
但京华柴家的人莫名其妙来这儿欺负一个乡下小姑娘的做法,却让他很反感。
尽管李金才在电话中就说将那个什么柴少的鼻梁骨打断了,楚扬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假如把他换成李金才的话,在老妈挨揍、妹妹受辱后就算不把那个柴少的卵蛋踹爆,那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不过,因为上午林静娴来过、而‘花’漫语在他赶来时又特意嘱咐了又嘱咐,所以楚扬觉得这种民事案件还是‘交’给当地派出所来处理。
当然了,假如处理结果很明显的有了偏向后,他是不会继续沉默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