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
可就是在这一秒多一点的时间内,楚扬就将主动权牢牢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左手抄到手机、右手攸地锁住蒋公瑾的脖子后,笑得像是一直偷到三只小母‘鸡’的狐狸了:“嘿嘿,蒋公瑾,你果然够聪明,不过还是被我给算计了。怎么样,还有什么遗言没有说?”
原来这个小子一直在等救我的机会,刚才可把我吓死了……看到蒋公瑾受制于楚扬后,林静娴才明白了过来,心中对他的怨恨瞬间就化成路了柔水……咳咳,‘柔水’这个词好像不应该放在这儿用,可用什么呢?用什么词汇才能形容出林静娴对楚某人那滔滔不绝如长江水那样的钦佩之情?
捧着左手手腕的蒋公瑾,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输了,输的全身上下连个小内内都不带有的,所以他只能脸‘色’惨白的望着楚扬,愣了片刻才说:“你、你不能杀我。”
对蒋公瑾的要求,楚扬很不满意:“这就是你的遗言?如果这也算是遗言的话,那么那些死刑犯为什么不说这句话?”
“因为我有这样说的理由。”
楚扬耸耸肩:“说,反正我在杀人之前有的是耐心。不过我先提醒你,最好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因为我不喜欢听废话。”
蒋公瑾很有信心的回答:“你在听完后,肯定会觉得实在不该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