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一被解除,柴慕容马上纵身扑到了楚扬的怀中,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胸’膛上狠命的捶打着哭道:“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再也……楚扬,你、你这是干什么?”
楚扬慢慢的将柴慕容从怀中推开,然后转身,在那么多特工的枪口下向来时的路走去:“我这次回来,不是要带你走,而是不喜欢看到你被人戴上手铐……的带走。”
他回来不是带我走的,仅仅只是不喜欢别人给我戴着手铐的走!?
柴慕容一愣,随即尖声喊道:“你撒谎!你撒谎!你明明是不放心我才回来的!你这是在撒谎,因为你刚才走出那么远了,怎么可能看到我被戴上手铐!?可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呢?为什么!?”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听着柴慕容的尖声叫嚷,楚扬在心中茫然的重复着这个问题,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向前走去。
那些站在垛口两边的特工,根本没有人试图挡住他,就这样目送他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的离去。
“我为什么还要回去?为什么呢?哈,哈哈!”越走越快最后终于狂奔了起来的楚扬,嘶声喊出这句话后,就像是疯了那样的哈哈大笑起来,那穿透黑夜的狂笑,随着他拼劲全力的狂奔,慢慢的转变成了哭声。
在笑声转为哭声的那一刻,楚扬知道:不管怎么样,从这一刻起,他终于狠心的、绝情的再也没有丝毫留恋的,放下那个用生命来纠缠他的‘女’人了!
可心,为什么会这样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