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扬一呆,下意识的问道:“在哪儿?它们又是谁,还能不能记得老子?”
陈怡情淡淡的一笑:“有一只金乌已经为你生了个儿子。”
楚扬腾地一声就从沙发上蹦起:“啥?你说的是‘花’漫语?‘花’漫语就是一只金乌转世?”
陈怡情也没理会楚扬的失态,而是缓缓的解释:“在‘女’娲娘娘身边的时候,那条蛇儿只和鸢相爱,却对那两只金乌置之不理。可在大家都
投胎转世后,有一只金乌却不甘放弃它所爱的白蛇,也因此和鸢成了大对头,想方设法的把对方从白蛇身边挤走,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去
害鸢。可事实呢?楚扬,你也该最清楚的。就算‘花’漫语为你生了个儿子,为你的事情‘操’心劳累,但在你心中,是不是一直抵不上柴慕容?你千
万不要否认,因为你对‘花’漫语这种感觉是很正常的。要怪,就只能怪当时白蛇只爱上了鸢。”
‘花’漫语对楚扬怎么样,只要是个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能看到听到,包括他自己也很清楚:‘花’漫语自从和他有了那层孽缘后,就放下了大小
姐的架子,一直尽心尽力的帮助他。可他呢?无数次的发誓要好好爱她,但在柴慕容出现时,却总是把这些誓言给轻易的忘掉。
想到自己和‘花’漫语、柴慕容之间那些纠结到让人蛋疼的感情,再和陈怡情所说的这些一比较,楚扬就真的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茫然感,使
他感觉浑身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喃喃的问:“如果‘花’漫语是那只我不爱的金乌,那么另外一只金乌在哪儿呢?是商离歌还是谢妖瞳?
或者是周舒涵等人中的一个?”
陈怡情垂下头,乌黑的发丝遮掩住了雪白的脸庞,低声回答:“另外一只金乌不是商离歌,也不是谢妖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它、它就
在你眼前……我就是那只在上辈子也爱着你的金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