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做客。”
鬼‘门’又不是销金窟,这儿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是为了那个臭‘女’人,你请我,我都不会来的……心里这样嘟囔着,‘花’漫语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装作好奇的样子向车窗外打量着。
也许鬼‘门’里面的人早就知道这辆车里坐着的人是谁了,所以在车子沿着水泥路向前疾驰时,根本没有人出来阻止,甚至连岗哨都没有看到一个,好像这段水泥路就是外面那些普通的路面,任人驰骋。
在车子刚来到这座叫鬼‘门’的山坡时,‘花’漫语以为这个山坡的方圆充其量也就是一公里左右。
可当她发现时速达到八十以上的车子,顺着整洁的水泥路疾驰足有五分钟了,但仍然没有减速的意思后,才知道刚才所看到的并不准确,于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条水泥路原来是一直向下延伸的。
原来,关押犯人的鬼‘门’是建在地下的,我说怎么总是走不完。
‘花’漫语搞明白这个问题后,就很自觉的摇上了车窗,在稍微沉‘吟’了片刻后就用看似漫不经心的口气说:“苏局,我在回家后曾经问爷爷,问他知道不知道柴慕容被关在哪儿。爷爷当时告诉我说,十有八x九是关在一个叫鬼‘门’的地方。于是我就问他知道这个鬼‘门’是什么地方不?他说他只听说过鬼‘门’这个地方的名字,却不知道确切地址,因为这属于华夏军方的最高机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