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换句话说,你为什么恨他?有没有认真想到恨他的真实理由?”
秦朝的这个问题,虽说柴慕容刚才就预料到了,但当人家问出来后,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喃喃的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恨他?”
秦朝马上开导道:“是呀,你为什么要恨他呢?据我所知,你们两个在最初产生矛盾是因为他逃、逃婚。”
秦朝在说出‘逃婚’时,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的愧疚:做为一个‘女’人,如果能够有个男人为了她而撇下新娘子逃婚,那她真该值得骄傲才对。
不过,因为此时是面对的正是被‘撇下’的新娘子柴慕容,所以秦朝才多少的有些愧疚,连带着语气也更加的温柔:“后来呢,却因为他在海外流‘浪’了一年,回来后恰好听到你和韩放的那些流言蜚语,随即小孩子脾气的报复你,使你一怒之下离了婚。”
就像是磕头虫那样,柴慕容有些茫然的点点头:“是的,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当时我就是赌气才和他离婚,并给他下了‘药’。”
秦朝根本不知道柴慕容曾经给楚扬下过什么‘药’,可也没往深处去想,只是按照她自己想好的去说:“然后呢,你们又在新加坡遭遇,而那时候也可以算是你命运的转折点了。可就在你生死下落不明时,柴家的柴青天和柴亮和他发生了矛盾……”
秦朝接下来说出的话,完全是站在特别公正的角度上,来评述柴家崩溃一事,就算柴慕容这个‘受害人’也无法反驳出什么,因为要是把楚扬换成别人,别人依然会这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