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了。”楚扬无声的轻笑了一声,竖起脑袋向前大踏步的走去。
很快,楚扬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来到了那个写有‘17’的房前,刚想抬手敲‘门’却又放弃了,而是直接推在了‘门’板上。
既然别的房间在办事时都可以闪着一条缝隙,如果那个黛伊斯真是一个寄‘女’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将‘门’反锁的。
果然,随着楚扬右手稍微一用力,‘门’板就缓缓的开了。
在上来二楼之前,调酒师就曾经说17号房中有着让男人想不到的东西,而这个问题也一直伴随着楚扬看到‘三人行’,直到他在那边看到黑‘色’的行李包、白‘色’玫瑰‘花’之后,就以为是这两样东西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但却绝不是让所有男人都意想不到的,毕竟前来买那两件东西的男人,顶多也就是几十个罢了。
现在,当楚扬推开17号房的房‘门’之后,才彻底明白了调酒师为什么那样说了,因为这个房间的窗台上,不但摆着黑‘色’的旅行包、白‘色’的玫瑰,而且里面除了有着和别的房间一样的装潢外,还摆着一些器具。
器具这个词,是个很广泛的用语,大到可以上天的飞机、下海的轮船,小到吃饭用的叉子、掏耳朵用的耳朵勺,都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但当一些东西被浮上‘‘淫’x邪’的意思后,这个词就不再是这样枯燥易懂得了,而是会带着让青年男‘女’的‘激’动。
17号房中,西边墙壁下有一张沙发,沙发的对过是一把椅子,椅子的旁边是一个柜子,柜子里面放着一些楚扬不怎么陌生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