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柴放肆是不会再对她下手了。”
将酒瓶子内的白酒,系数倒进了酒杯后,楚扬刚想再次一饮而尽,却被赫拉抓住了手。
楚扬使劲挣了一下,但没有成功,于是就很不满的扭头皱眉看着她:“咦,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扬,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很难受,在你心爱的‘女’人、和朋友接二连三遭到柴放肆的暗算时,你却只能躲在这儿不敢‘露’面,这对你来说,是一种比杀了你还要难受的痛苦。”赫拉紧紧抓着楚扬的手,语速很快的说:“但你也不能总喝酒啊。”
“那你说,我除了喝酒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呵呵。”
楚扬眼角使劲的‘抽’x搐着,脸‘色’开始狰狞起来:“我知道,柴放肆这样做,就是要‘逼’我离开奥林匹斯山,只要我死了,他才会放过和我有关的那些人。可我现在偏偏不愿意死,所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祸害我的‘女’人,在这儿傻比一样的等着宙斯王拿出最好的主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楚扬痛苦的闭上双眼:“在我们华夏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只要是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的。现在,我的‘女’人,正在为我过去的不冷静买单,可我却只能狗一样的躲在这儿,我、我该怎么办?”
赫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楚扬看开眼前的这一切,她只能说:“其实,宙斯王此时也正在积极寻找对付天网的办法……”
楚扬打断赫拉的话:“我究竟得等到多久,才能等到他找出对付天网的办法?”
赫拉慢慢的垂下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楚扬望着手中的白酒,呆了片刻后,就将酒杯放在案几上。
看到楚扬不再酗酒后,赫拉刚想松口气,却看到他把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