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对方时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情:楚扬不像楚扬,宙斯王不像宙斯王,带着一股子让他难以理解的诡异。
看了片刻的柴放肆,很不解的摇摇头,随即扭头问天网:“怎么样了,有没有调动第比利斯的反恐小组?”
一直埋头工作的天网,抬起左手做了个‘OK’的手势。
……
就在黛伊斯张开的嘴巴,将将咬到楚扬的咽喉、开始猛力咬合时,她就觉得后脑一疼,脑袋随着被向后急拽的头发拉起,猛力咬合的上下两排牙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吧’声,听起来很是瘆人。
仰躺在地上的楚扬,努力的睁大眼睛,一把掐住黛伊斯的咽喉,嘶声骂道:“你他嘛的疯了吗?昂!?”
假如今天不是死了太多的人,假如不是黛伊斯现在的表现太过反常,楚扬也许根本不会和废什么话,早就一把掐碎她的咽喉了。
当然了,假如楚扬真要掐碎黛伊斯咽喉,那么他也许也会随着死去,因为他在掐住人家咽喉时,黛伊斯左手五个带着铁指甲的手指头,就放在他腰身左侧的肾部。
那五个铮亮的铁指甲上,在傍晚最后的那一抹夕阳下,闪着妖异的蓝‘色’。
如果顾明闯在这儿的话,那么他肯定会一眼认出:宙黛伊斯的这五个钢制手指甲上,涂有了见血封喉的断肠毒。
被掐住咽喉仰望着西边落日的黛伊斯,也许是被血红‘色’的夕阳给惊醒了,双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滴落在了楚扬的手背上,哽咽着说道:“我、我没有疯。你还、还记得在国贸大厦试衣间中,我和你说过上面话吗?”
“你说过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楚扬没想到这个假寄‘女’竟然这时候掉眼泪了,赶紧的一把推开她,然后反身坐起,抬手将脸上的血迹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