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你鬼叫个‘毛’啊你!”楚扬左手按住黄东东要挣扎起来的身子,右手毫不客气的捂住了她的心口部位,瞪着眼的吼道;“黄东东,老子刚才这样做是为了救你,懂不懂啊?要不然你就挂了!”
“你、你拿开、拿开手!”黄东东挣扎了一下,忽然明白了过来,然后傻了似的萎顿在地上。
“哼哼,就这小样的,值得我对你耍流氓吗?你求着老子,老子也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太掉价!”楚扬看到黄东东冷静下来后,冷笑了几声,抬起左手放在嘴边,用牙齿咬住袖子,刺啦一声的扯下一块后,才说;“先凑合着用这玩意包扎一下吧,要不然淌血会死人的。”
“其实我、我……”看着楚某人一脸正人君子样的给自己包扎伤口,黄东东很想告诉他:其实我身上有急救包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黄东东却没有说出这句话,眼神从发呆转为温柔,又从温柔转为羞涩,就这样傻傻的,任由楚扬用衬衣替她包扎住了伤口。
“幸好,这螺丝刀是个平口的,假如换个十字‘花’的螺丝刀,你这伤口还真不好捣鼓(十字‘花’的螺丝刀,创伤是三棱形的)。”替黄东东把伤口包扎好后,楚扬又把她的衣服胡‘乱’盖好,这才拿着地上的手电站起来,向机井房深处看去。
既然已经替黄东东解除了危机,那么接下来就该收拾那只掉在深坑中的落水狗了。
可楚扬拿着手电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咦,那个鬼‘女’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假如楚扬知道机井房下面和水井相连的话,他绝对不介意耽误三五秒,肯定会先跑下去,把结那个臭‘女’人干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