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推站在‘门’口的楚扬,左手拉住夜流苏的手,好像没事人那样的笑了笑:“都进去吧,在‘门’口站着算什么呢,反正都是自己人,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误会而已,进去,进去。”
柴慕容连推带拽的,把楚扬和夜流苏‘弄’进了办公室内。
柴慕容这一有所动作后,梁馨和楚天台,才暗自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等柴慕容把房‘门’关上后,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表情的楚扬,对傻站在那儿的梁馨说:“梁馨,你不是一直想找个机会孝顺公公吗?LOOK,他就是俺老子,只是你这种孝顺方式有点不对头啊。”
其实楚扬也很清楚自己老子是什么德‘性’,肯定他又摆架子的训斥梁馨,这才让不知道他是谁的梁局烦了,由此引发了矛盾。
不过人家楚扬是个大孝子,就算自己老子做的再不对,他也不能守着媳‘妇’去埋怨老楚,顶多事后找老妈‘哭诉’一番,借用她老人家的力量来打击这老家伙罢了。
“我、我、我真不知道……”楚扬的心思,梁馨当然很明白,所以她根本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飞快的看了一眼楚天台,然后就垂下了脑袋。
有些事,根本不用解释什么,大家就知道谁对谁错,公道自在人心嘛。
搞清楚这一切的楚天台,到底是个爷们,脸皮厚的也够可以的,也没解释什么,随即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哦,对了,我想起那边还有点事儿没处理,你们几个聊吧,我先回去工作。”
楚天台说着,急匆匆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后,又转身望着夜流苏,看样子很想和她说:姑娘啊,你不是俺心目中的儿媳‘妇’啊。为了你,俺都差点把持不住,揍俺真正的儿媳‘妇’。哎呀呀,俺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