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件事来的太突然,让我们没有一丝准备,但我们必须赶紧赶到京华才对!”
想到明天就要正大光明的嫁给楚扬,成为那个家伙众多妻子中的一个,南诏戏雪顿时也觉得:生活真得很美好啊!
甚至,南诏戏雪的心底,还暗暗感‘激’那个差点毁掉她的藤原太子:要不是他那样威胁这对母‘女’的话,楚扬也不会决然把她们带到华夏来的!
等把脸上的泪都擦干后,南诏戏雪在那夜璀璨的催促下,很快就收拾了起来。
普通老百姓要是出远‘门’的话,肯定会提前好几天做准备,但对楚扬、南诏戏雪这类有钱人来说,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一个样,反正钱可以搞定一切物质需要的,所以她们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最多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
“戏雪,柴慕容打电话来时,有没有说过让我一起过去?”正在检查自己身上衣装的那夜璀璨,忽然想到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南诏戏雪一楞,随即肯定的说道:“当然要让你一起去了!虽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匆忙,可‘女’儿要出嫁了,哪儿有母亲不再现场的?别忘了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刚才柴慕容再给南诏戏雪打电话时,还真没有刻意提到让那夜璀璨同行的,只是吩咐她必须连夜赶往京华。
南诏戏雪这样说,无非就是安慰那夜璀璨:你比我更早的接受楚扬,但要嫁给他的人却是我,假如他不要你在婚礼现场的话,那么我也不嫁了!
那夜璀璨当然明白‘女’儿这样说的意思,欣慰的笑着点点头,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听到有人敲响了客房的‘门’。
那夜璀璨母‘女’跟随楚扬来到冀南后,就被他安排在了双喜会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