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小鹿那样的砰砰跳,喃喃的说:“我、我真没想到你会来的。”
看着裹着一‘床’‘毛’毯、但依旧没有遮住如雪双肩的南诏戏雪,楚某人顿时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下面某个部位也腾地立正,心中却大骂自己太无耻:柴慕容都那样了,你还有心思琢磨这种事儿……不过,就算老子今晚当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好像对柴慕容的病情也起不了作用,倒不如顺其自然好了。
给自己找了个很合适的借口后,看到漂亮‘女’人就开始用下体思考问题的男人之一楚某人,就故作清高的说:“哦,你既然没想到我会来,那我还是去叶初晴那屋子吧,相信她肯定给我留着房‘门’的。”
楚扬说完,转身就走。
“你、你别走!”
好不容易才盼着有和楚某人单独呆在一起(以往都是有那夜璀璨这个超级电灯泡存在)的机会了,南诏戏雪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他走,尽管也觉得这厮很可能是在装比,但这时候根本来不及多想,掀起毯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鞋子也没穿的跑到楚扬背后,一把将他紧紧的抱住,脸蛋贴在他后背上喃喃的说:“你不许走,大姐说过了,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南诏戏雪虽说现在塞外,晚上在休息时肯定不能穿那些情趣内衣啥的,但最多也就是穿着一身宽松、单薄的睡衣,她这一抱住楚扬,马上就让那个家伙的后背感受到了带着弹‘性’的滑腻,小腹间热火更旺,转身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嘿嘿,今晚我要是属于你的话,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应急灯光下,南诏戏雪媚眼如丝,轻咬着‘唇’儿的慢慢晃着身子,纯棉睡袍慢慢的从身上滑落,‘露’出雪白饱满的两个高耸:“你想要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