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就看清是谁坐在副驾驶上了,随即转身对楚扬说:“Look,是南诏戏雪来了,看来她终于要来做和事佬了。”
“你以为她是来做和事佬的?她要是有这个能力的话,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来了。”楚扬也向营房‘门’口看去,就看到军车在营房‘门’口稍微停了一下,开车的肖纪中和‘门’口守卫打了个招呼,驾车就驶了进来,一直跑到他面前七八米的地方,车头才稍微点了一下,停下。
望着打开的车‘门’,叶初晴‘舔’‘舔’嘴‘唇’说:“楚扬,那你猜猜,六‘奶’小姐来这儿来是干嘛的?”
对叶初晴这种脑残的话,楚扬都懒得搭理,只是吐出一口烟,站在原处望着下车的南诏戏雪。
南诏戏雪在营房大‘门’外面,就看到了楚扬,心中一宽:幸好他没有随那些当兵的出去,要不然得等他很久了。
和肖纪中说了一句什么后,南诏戏雪刚下车,军车就调头驶出了军营,呼呼的走了,就像它呼呼的来那样。
“楚扬,初晴,你们都在啊,真好。”
南诏戏雪一脸灿烂笑容的走了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呢,叶初晴就抢着说:“戏雪,你要是来劝楚大老爷回那边的话,最好还是省省心吧,因为就算你把天说破了,他也不会理睬你的。你仔细瞧瞧我的嘴皮子,在这些天是不是薄了很多啊?”
自从嫁给楚扬、称为他集团未来的掌‘门’人后,南诏戏雪的身份是直线上升,话语权也大了很多。
这个‘女’人一旦觉得她是不可或缺的人儿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持宠而骄,就像现在的南诏戏雪,见到楚扬时不但没有了丝毫的生涩感,而且也不再喊干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