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
宙斯王很诧异楚扬为什么这么‘激’动,就有些疑‘惑’的说:“就是她自己的图像啊,她站在金字塔的塔顶,目视前方,远处有很多工人……”
“我知道了,你所说的图像,就是我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一幕!”
楚扬再次打断宙斯王的话,语速很快的说:“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起过,当初我在前往奥林匹斯,参加那个格斗大会时,曾经在飞机的舷窗外面,看到一幕虚幻的场景。”
楚扬把当初他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一幕,详细的和宙斯王说了一遍,说到末了的时候,才松开她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宙斯王不知道楚扬要去做什么,但她却被他刚才的那些话给震呆了:呀,他刚才所说的这些,怎么可能会和柴放肆曾经看到的那一幕,是一模一样的呢,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不记得他和我说起过这些?嗯,肯定他和别的‘女’人说过,就以为也和我说了。
就在宙斯王在这儿琢磨这些事情时,楚扬手里拿着一副卷轴,急匆匆的从休息室内走了出来,于是就皱着眉头问:“你拿的什么?”
楚扬也没有说话,径自把那幅从陈家老宅中拿来的画像,铺在了桌子上,指着上面的那个‘女’人说:“当初你‘奶’‘奶’留下的,是不是就是这幅画像?”
宙斯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那幅奇异的画像。
过了很久,她才喃喃的说:“肯定是这样的画。只是我、我没有见过那些画像,因为那十二幅画像,早就随着第一代的十二主神老去,失去了下落……这、这幅画像上的‘女’人,是我‘奶’‘奶’,还是我呢?”
“我觉得应该是你‘奶’‘奶’,因为这幅画很是有些年代了,那时候还没有你呢。本来我还以为它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呢,原来最多也就是六七十年左右。”楚扬打量着宙斯王的脸庞,有些疑‘惑’的问:“难道你忘记你祖母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