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因为自身角‘色’的改变,而变得晕乎乎的,内心里带着惶恐,还有一丝兴奋和享受。
说实话,因为在冲动之下把柴慕容和宙斯王都抱在怀里后,楚扬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为自己的孟‘浪’而后悔了:我草,我这不是故意找不利索吗?
不过,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楚扬要是表现出后悔、或直诚惶诚恐的道歉,那么不但柴慕容会饶不了他,就连宙斯王也许会骂他轻薄的。
所以呢,他当前唯一化解这个该死的冲动的方式,唯有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才行:“好了,好了,不就是坐在一张沙发上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得着站起来避嫌吗?反正也没有外人,就是真得抱抱,又能咋了……接下来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
楚扬在说着话时,双手已经很自然的松开了怀中的两个‘女’人,仿佛刚才他抱住人家,就是为了表示‘坐在一张沙发’上没什么了不起那样。
不得不说,楚某人说出的这句话,起到了应有的作用,柴慕容和宙斯王,表面很自然的坐直了身子后,心中都在想:哦,我说他怎么做出这种‘混’帐事呢,原来就是为了证明一下某个观点。
柴慕容和宙斯王俩人,心中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在潜意识里,在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可是叶初晴和南诏戏雪,这俩个局外人却能看得出,楚扬刚才的做法,就是占人家便宜。
确切的是说,是在占宙斯王的便宜。
也是在给大家光明正大的戴绿帽子!
不过,这小子既然已经岔开了话题,叶初晴俩人自然不会傻到再揭穿他了,到时候柴慕容要是恼羞成怒了,咋办?
所以啊,在楚扬问起刚才那个问题后,南诏戏雪就很配合的说:“楚扬,据我们推测,刚才你莫明其妙的昏‘迷’,很可能是因为过敏的缘故。”
楚扬一愣:“过敏?你说我昏过去是因为过敏?我对什么过敏啊,我刚才只是闻到了一股子香气,然后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两抹红‘潮’的宙斯王,南诏戏雪点点头说:“是的,就是过敏,你听我给你解释。你也应该知道,有的人对‘花’粉过敏……”
……
用了最少五六分钟的时间,南诏戏雪才把刚才的推测,详细的向楚扬解释了一遍。
‘舔’‘舔’嘴‘唇’后,南诏戏雪末了才说:“你听明白了没有?”
楚扬很实在的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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