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走的话,我绝不会阻拦你的。”
“你说,我并没有堵着你的嘴。”
尽管楚扬现在很气愤,真的不想听宙斯王再叨叨什么,但他却下意识的放下了抓着‘门’把的右手。
宙斯王裹了一下围在身上的‘毛’毯,缓缓的说:“如果柴放肆要是死了的话,那么整个奥林匹斯山会在半小时后,彻底的消失。”
楚扬一愣,转身问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柴放肆的人体磁场,一直都在天网的严密监控下,他的人体磁场消失的时间超过半小时,躲在机房控制中心的天网,就会启动山上的自动爆破装置,到时候山上所有的人,都会丧命的。”
宙斯王说到这儿,声音攸地提高,带着无奈的悲愤:“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他吗?但在没有控制机房之前,我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你不知道,在你没来之前,他就拿这些来要挟我做他的‘女’人,并当着我的面杀了两个‘侍’卫,声称我要是不答应的话,就不会停止杀戮!楚扬,你、你告诉我,假如你是我的话,你该怎么做,该怎么选择呢?”
听宙斯王这样一说,楚扬才知道她之所以不反抗柴放肆的侵犯、阻拦他下手,原来是为此所迫,在傻呼呼的盯着人家看了片刻后,才喃喃的说:“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错怪你了。”
“我以为你可能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了,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
闭了闭眼,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淌下脸颊后,宙斯王吐出一口气,语气轻松的说:“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哦,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楚扬沉默了片刻,随即拉开房‘门’,走出了寝宫。
宙斯王一下子傻掉了:他竟然真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