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那么深。然而这一次殷梅为了三子昏倒,龙鹰才惊觉,也许殷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三子占了怎样的位置。然而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如此,还能有转圜了么?
景秋的声音很安静,伴随着水声,甚而有些渺远的感觉:“这次原是我不对。如果不是要试探你们,也不会选了独松岗,也不会害了三子先生了。三子先生原是强人,可惜了,我尚未与他正经切磋过呢。”
龙鹰摇头,并没再说什么。如果三子和殷梅不是先有了分歧,两个人能一直好好的在一起,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说来说去,终究这是三子和殷梅两个人之间的心结造成的。她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便问了:“二当家,怎么会想起要坐船的?”
景秋笑笑:“原本就是要坐船的。我们的东西多,走陆路反而不方便,怎么看都是扎眼。故而我一开始就预订是要坐船的。只是想先知道几位的底细,才特特走了段陆路,去了独松岗。水路相对来说方便,一条大船,几车粮都装下了,也不会惹人起疑。就是遇到水寇,只要保住船就是了,不怕被人趁乱零散的劫走一两辆车去,倒可以集中精力。而且我们是山贼,别人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走水路的,也算是掩人耳目的。”
龙鹰点头:“二当家的果然想得周到。”
景秋不置可否:“路上小心之外,其实,总镖头,我更担心下了船之后的事。”
“哦?”
“这些粮到底要怎么办?这条运河直通方州,却不是总镖头你原先要去盟州。倒也可以在岔路上溯琉河去盟州。只是原本我大哥是受人之托的,粮只要到方州交货。方州到盟州的一路,也不似运河这边太平。总镖头,从方州到盟州,才是真的麻烦呢!”景秋似忧心忡忡的。
“我明白。”龙鹰颔首,“只要能保住粮,龙鹰不惜这条命。”
“唉,总镖头,这话严重了。”景秋忙笑说,“总镖头的命要留着,才能保住粮呢。”
龙鹰没答话,只站了一会,便又下到舱里去了。
殷梅是醒着的。
龙鹰原本以为,殷梅会再睡着,却不知道是那时她醒过来之后就没再睡,还是刚刚又醒了。她上去甲板时间并不长,怎么可能够人睡一觉的?
“龙鹰。”殷梅喃喃。
“嗯?”龙鹰忙打点了精神应了,“什么事?”
“这是哪儿?”殷梅轻声问着。
“船上。”龙鹰回答,竟是有点对这样平静的殷梅不知所措。她原想着殷梅正经醒来之后会大哭大闹,大吵大喊,或者很厉害的折腾一通,把这船舱里的东西都砸了也不奇怪的,却没想到殷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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