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和赵德玉在到了方州之后才被赶出来的。他们两个跟着官兵一起走的陆路,速度原就比三子和殷梅坐船快,何况殷梅病倒,粮船遇劫,也颇费耽搁了不少时间。早在三子和殷梅来到的十天前,周凡和赵德玉已经进了方州了。
然而到了方州州城夜陵却被州牧给赶了出来,说他们的侍卫令牌是假的,生生给哄了出去。偏偏祸不单行,出来没多久,两个又被偷了身上的银钱,幸好两人官印还是贴身放着的,倒是没丢。只不过没了钱,两个除了流落街头,也没别的安身之地了。从夜陵走到渔伏,两个人只盼着能快些遇到殷梅。
“两位是当朝驸马,又有官印,就算被说侍卫令牌是假的,出示官印不就行了?”龙鹰追问。
周凡嗤笑:“江湖草莽,果然不通世故!他们早知我们的侍卫令牌是真的,说是假的,不过是借口而已!方州州牧另有他心。不然,真敢拿了假令牌招摇撞骗,就要直接下到牢里了!既然如此,就算我们取了官印出来,他们也不会买账的,反而平白暴露了身份,更是麻烦!你们在渔伏而不是夜陵停船,不也是同样的理由么?”
龙鹰去望吩咐停船休整的景秋,等着他回答。
景秋轻叹,悠悠:“让我大哥抢粮的那位大人物,确实与方州州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这一船粮,按照我大哥的吩咐,也本就该是送到夜陵的。如今我们与耶律羽交过手,已经暴露了,故而我才让先在渔伏停船,与三子先生商量对策。”
“那人是谁?”殷梅听了便恼,“还与方州州牧关系密切?倒是好大的胆子!他们就是这么当官的!与盗匪勾结抢了粮食!”
“听大哥说,那人是一位太学博士,叫张彦初。”
殷梅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得柳眉倒竖:“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那个混蛋!”赵德玉也是咬牙切齿,“之前害了二姐夫,害了三子哥的就是他!现在还敢干这种龌龊事!他真是不要脑袋了!”
周凡瞅瞅这个,瞧瞧那个,满是讥嘲:“说什么都没用,有本事就要做出来。你们耽搁了这么久,究竟办成了什么事?是不是,还是一无是处?说的也是,有那么个废物扯后腿,本来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五姐夫,三子从未办错过什么,你别这样说他!”殷梅替三子说话,握着三子的手。
“从未办错过?”周凡冷笑,“出来前四姐夫吩咐他什么的?还说让他照顾我们,结果呢?就害我和德玉成了那副模样!还在江湖上混过,还说什么必然行的!四姐夫真是走了眼,居然相信这么一个混账东西!怕他不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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