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德玉,你这是公报私仇!”周凡对着赵德玉苦口婆心,“二姐夫和,小倾那件事,本来也是他们莽撞在前的,还有那个白方惹事,不然哪至于到当着满朝的面杖刑的程度?忍过一时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冲突?”
三子听着想着,也站在赵德玉这边:“周大哥,我也觉得这件事不能放过。这是个机会,若是趁此掌握张彦初的证据,倒是正好可以为朝中除一患。若是就这么放过去,下一次,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这种机会了。”
“不行!太危险了!”周凡坚持,“小倾,德玉是孩子,他不懂事,你这大人还不懂事?我们只有这几个人,官兵都在他们手中,我们能倚靠的不过是一群山贼,这种情况下能做什么?我不赞成冒险!”
“周大哥,这件事我一定要做。”三子严正,“不瞒周大哥,我认识耶律羽。周大哥也该明白,我身上有北狄血统。这一次我也与耶律羽接触了,我觉得,耶律羽要做的事情,不会简单。周大哥,我必须弄清楚。还有,你说我公报私仇也好,不管是张彦初还是曲桂执,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周大哥你该明白,不论张彦初怎样,曲桂执这个老狐狸,早晚对陛下会有不利影响的,皇室与曲桂执,早晚都要对上的。我们能做些事情,就去做吧,也算是为陛下分忧。”
周凡对着三子看了又看,三子那双灰色的眼睛坦荡深沉,终究周凡还是叹了口气:“你们看着办吧。”
景秋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几位公子,都定好了?那可以商量,究竟要怎么办了吧?”
“景公子有什么高见?”三子笑问景秋。
“倾公子,你白送我的功劳,我不要!”景秋盯着三子,“景秋不才,也还是有些想法的,倾公子看这样如何?”说到这时,见着周正端着一碗药过来了,景秋便把药推给了三子,“倾公子,请吧。景秋不才,自问医术还是有几分造诣的。”
三子看了看药,终还是端了起来:“景公子,我信你。”一仰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