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会转为碧色。你一直见他是个酒鬼,就是他有意让自己眼睛一直是碧色的,来迷惑你。”
张彦初难以冷静,扶着桌子的手颤抖着,腿上直发软:“耶律羽,你说,你说三子是北狄人,是你三哥……”
“不错。”耶律羽的声音听起来竟是有些空,“他是我三哥。耶律家我是独子,以耶律家在北狄前王时代的低位,能让我这耶律家独子叫声哥哥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然而我家他三哥,心甘情愿,理所当然!不!是他们看得起我耶律家,才会让我去叫一声哥哥。我与三哥年龄相近,从小玩得最好……”
张彦初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是说,三子,他,他,他是……”
“就如你所想!”耶律羽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连头也不回。
许以会还是不明所以,看着耶律羽的背影,又问张彦初:“张大人,那个三子,到底是什么人?”
张彦初吓得直摆手:“别问,这事你不知道就算了!千万别问了!这里头的事情,如今可生可死,你还是小心点吧!这事我彻底做不得主了!等着,等着定夺吧!反正现在我告诉你,这事办好了,你杀了七驸马的事情就跟杀了只蚂蚁没差别!要是办不好,那我们谁的脑袋也保不住了!连,都有可能被连累了!”
许以会到底也还是摸不着头脑,究竟那个三子是何方神圣,怎么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