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殷梅,健硕的男人胸膛从来都值得殷梅依靠。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到了床上,粗糙得满是老茧的手抚摸着红梅花消瘦的容颜。静静的俯下身,冰冷的唇碰触了殷梅柔软的红唇,轻轻的磨蹭了,却不敢加深这个吻,不敢惊醒了这朵他心心念念的红梅花。
“三子,三子……”喃喃的低语从迷梦中泄了出来,嘴角却是含笑,“笨蛋……三子……讨打了……”
黑衣的男人屏抑了呼吸,久违的一句话,刻入骨髓。
然而终究不敢久留,即使他愿用尽一生看着这张心中的容颜。
初冬里天冷了,屋子里燃着炭火盆。炭火盆很热,很快就烤干了床旁一双湿湿的脚印,消失了踪迹,就仿佛,从未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