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原谅孤竹倾,没法接受孤竹倾。
“殿下,别闹。”孤竹倾的声音充满倦意,闭着眼睛不想睁开,“我只抱着殿下,绝不会对殿下做任何殿下不喜欢的事情。殿下,让我抱着你吧,孤竹倾不敢奢求,你恨我怨我厌弃我,孤竹倾没法说。只这一个请求,让我抱着吧,就当是三子还抱着你。”
殷梅扭了身体,还想挣,碰落了孤竹倾心口一块血痂,露出凹凸不平的粉色嫩肉和点点血丝。殷梅甚至没法辨得清,那里到底是鞭痕还是烙痕,或者还有别的刑用过的痕迹。殷梅颤着手,抚着那一处伤,曾经被尖竹子戳出来的窟窿都看不出来究竟在哪儿了。殷梅落了泪,孤竹倾却似已经睡熟了,当真疲惫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