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然而殷梅的举动又撩拨着他,让他强自压抑,提醒着自己是孤竹倾,才没像三子一样去做。
殷梅不知道孤竹倾的挣扎,笑着,醉醺醺的不稳,一头扎在孤竹倾怀里:“为什么要回来?我不是让你走么?怎么每次让你走你都要回来?还敢进宫,全国通缉捉拿,你不知道躲?”
孤竹倾接住了殷梅,没让那娇艳的红梅花摔着,却被红梅花就势坐了个满怀,一如他还是三子的时候,夫妻两个嬉戏笑闹。
“你怎么傻成这样?”殷梅终于笑哭了,眼泪撒在孤竹倾胸膛,“你这么坏!这么讨厌!这么狠毒!这么自私!可是为什么还是对我不同?孤竹倾!你要我怎么办?为什么我还爱你?为什么我要像爱三子那样爱你?我恨你!孤竹倾!我恨你!恨不得你千刀万剐!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丢了,才可以忘了你!”
孤竹倾拥住了殷梅,取了桌上的小刀,递在殷梅手里,刀锋抵着自己心口:“别挖自己的心。殿下,要挖就挖这一颗。”
殷梅恶狠狠丢了刀,搂着孤竹倾的脖颈嚎啕大哭。
孤竹倾拍着殷梅的后背,替她顺着气息:“殿下还记得么?我说绝不放手。不管是三子还是孤竹倾,对殿下都绝不放手。”
殷梅在孤竹倾身上抹了眼泪,一口咬进人的肩膀,咬了满嘴的腥咸。又慢慢的把血吮了,从咬变成了啃噬,变成了舔弄,变成了吻。那吻又细细碎碎,慢慢挪到了锁骨,移到了心上。
孤竹倾再熬不住,抱起殷梅去了床上,狠狠的把他的红梅花拥进怀里,生死纠缠。即使他是孤竹倾,他也要定了殷梅,不能放开殷梅。
殷梅并没拒绝,反而咯咯笑了,笑了一脸的潮湿,感受着孤竹倾与三子一样的热诚,一样的火烫,一样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