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三子写出来的六个鸡扒字,也没人知道他究竟要写什么,“水,清,香,动,月,黄……这是什么?”
三子吭哧了半天,瞧了一眼凌莫非,才说:“昨天晚上,听见凌公子在院子里念了两句诗。我不大听得懂,但是觉得挺好的,就背下来了,想写出来……可是……”字大部分都不会写。
凌莫非顿时僵了身体,整个人绷了起来,三子还没怎样,他先有些不知所措了。
“凌莫非念的诗,是什么?”殷梅更奇怪了。凌莫非虽然是国中少见的鼓瑟高手,可终究还是偏向武人多一些,他会想起来念诗,也是件稀罕事。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三子是望着凌莫非说出来的。
殷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慌忙的找别的话说:“你就不会写个简单点的?”指着黄绫问三子,“那饿了吃饭你不是写出来了?”殷梅都好奇,到底三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先写了这么四个字,看来还是个吃货!
“一时没想到别的……”三子腆着脸笑,“当时戈尔萨都把字写完了,我这才写了几个……实在着急……再说,就算想到了,我也一样写不出来……”
殷梅叹气:“不管怎么说,你先抢了黄绫,就算是赢了的。后面的再加把劲吧,有两场了,不错。”
原本是这样想的,然而传令官一来,打破了殷梅的念头。
虽然三子抢了黄绫,然而那字实在太不像样,戈尔萨表示不平,说毕竟比的还是“书”,连字都写不全也算是书法赢了,传出去不是天下笑话?无论如何,不肯算是三子赢。这是戈尔萨耍赖,可是三子的字在那里丢丑,也是不争的事实。殷棠无可奈何,只能算是平局。
殷梅还没向传令官发脾气,凌莫非已经站起来了。
“下一场我去。”白衣的人因为失了太多的血,脸色也是煞白。
“回来!”殷梅拖住人,“我去。”殷梅已经不会再发脾气生气了,对于戈尔萨,她冷了心,绝了意。于是胜负什么的,都不再过心。她倒只去笑话人,“凌莫非,你冲动什么?就你那画,难道比三子的字要好多少么?”
凌莫非腾的红了脸,偏过了头。他真的一时冲动了,一旦画出来也像三子的字一样,再被人抓了把柄就难办了。
殷梅觉得这样的凌莫非很有趣,就继续逗弄了:“我可不想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靡宫中把无数宫女们迷得神魂颠倒的凌统领一下子也跟这废物三子一样丢了人,让人笑话呢!这种事情太有损形象了吧?凌莫非你真不在意?”
凌莫非不怕自己丢脸,他只怕殷梅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