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的,从一开始看殷梅也不是真的要做压寨夫人的,后来知道殷梅是公主,也知道了殷梅其实是为了逃避北狄和亲才要嫁他。一切都明了了,那么他也只不过是个幌子,被利用来拒绝北狄的工具而已。他心里一直如此认为,怎么会想到殷梅竟然仍是承认那荒谬的拜堂成亲,殷棠更是要替他和殷梅举行大婚呢?这些事发生得太快,他都觉得做梦一样。
殷梅忿恨,又向着三子踢了两脚,才算稍微解了气。怨怪的瞅着抱着腿蹲在地上委屈望着她的人,又气笑了。
三子仰着头看着殷梅,冬日的暖阳从殷梅的头顶漏下来,把她的头发染成了栗色,还带着一丝丝的金线。三子淡淡笑了,殷梅的笑容有些晃眼。他不觉站起身,伸手撩拨开殷梅粘在额头的青丝,大约是刚刚走得急了,薄薄的汗从殷梅的额上渗了出来:“殿下……”
“嗯?”殷梅的眼圈还有些泛红,俏丽的眼睛眨了眨,望着三子灰色的眼眸。
“殿下,真的要与我成亲?”三子蹙了眉心。消隐了平日的窝囊,俊挺的男人却让人觉得带着淡淡的悲伤。
“你又怎么了?”殷梅简直恼火,这人总是这样!她已经嫁了他了,难道还是儿戏么?若是不跟他成亲,说出去难道不是要天下耻笑?
三子轻合了眼:“怕殿下将来后悔。”无奈笑了笑,又睁开眼,笑容更大,“我又没用,又废物,又窝囊,还总是给殿下丢脸,让人笑话殿下。这样的人,怎么好给殿下做驸马?”
“如今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驸马。”殷梅正色叱责,“你替我跟戈尔萨比赛,帮我赢了戈尔萨,不管过程好不好看,结果都是一样的!到处都是沸沸扬扬传着你的事,我不跟你成亲,难道还能再跟别人成亲么?别想了,你是我的驸马,就只能是我的驸马!”
三子静默了一下,点了头。是因为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赶鸭子上架,他都必须要当这个七驸马。
“以后,离别的女人远一点,我不想听见别人说我的驸马不检点,到处拈花惹草的,弄得我没脸!”殷梅又想到了五姐殷橘,和三子搀扶着殷橘的手。
三子听了却笑了,打趣着问:“殿下这是吃醋了?”
“胡说!你也配呢!我才不会吃你的醋!”殷梅急急的辩驳了,又顾着向前走。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却嗔怒着,“还不快走?再等着有别的艳遇么?”
除了跟上七公主的脚步,七驸马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