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宴上众人无不鼓掌赞叹,夸奖的声音几乎就没间断过,赞杨晓拂的,赞曲文章的,不管懂不懂的都跟着凑热闹。
曲文章硬着股气,却直接来问三子:“七驸马,这一曲如何?还请七驸马指点一二。”
三子听了,却垂了头。
“怎么,入不得七驸马的耳?”曲文章紧追不舍。
赵德玉忙接口:“曲大人的洞箫……”
“我只是,想到凌公子的瑟。”三子缓缓开口,没让赵德玉把话说完。他抬起头,望着满朝文武,“我只听过一次,凌公子的瑟。”其实那一次凌莫非被左手拖累了,技艺上实在算不上太好。然而听在人耳中心里,却全被搅翻了,如杜鹃啼血精卫悲鸣。
沉默。宴上没人再说一句话。不说凌莫非的瑟本就是青麟一绝,五十弦瑟除了凌莫非没人会弹。就因为行宫那一次的绝响,也让人唏嘘悲叹,再无人可与之比。
三子的目光经过酒宴上的众人,望向大殿之外。都说在京的文武官员都来全了,可三子并没有见到凌莫非。细想想,从早上起,就一直没见凌莫非了。凌莫非如今无职无衔,连侍卫都不是,当然不能来参加酒宴。可是三子宁可不对着这么多人这么热闹,只单独与凌莫非两个人把盏,即使很可能凌莫非一句话不说,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是我失了计较。有乐无魂,只顾着技艺了。”杨晓拂轻轻感叹,“乐由心生,当世演乐,再没人可以超越凌莫非。”他不禁去看三子,只觉这位七驸马其实一点都不像外头传的那么无能。无论是对音乐的品评,还是四两拨千斤的一句话。
三子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这个,我只是一下子想起来的,曲大人别介意。”
曲文章冷哼了一声,拂袖又坐下了。
宴席之后,酒阑人散。曲文章几次刁难三子,大部分都被杨晓拂轻轻给带过去了,偶尔赵德玉和另外几位驸马也帮衬着,算是没让三子在宴上大出丑。三子回洞房之前,殷棠似醉非醉的拉着三子跟他挤眼睛“怎么样,我们这一家都还不错吧?自己家里么,或者有点什么,可是对外的时候,定然是一致的”。
三子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被各路人马狠灌了不知道多少酒,几乎要不省人事的新郎就踉踉跄跄的被扶走了,去入洞房。
推开洞房的门,殷梅就坐在床上。然而不是像别的新娘子一样在静等,而是已经睡熟了。她身上还穿着喜服,喜帕也没揭下来,只随意的伏在床上,姿势也有些别扭。
三子关上房门,靠在门上,闭合了眼睛。这一场大婚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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