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杨晓拂与四公主殷橙大婚,才把自己唯一的亲人表弟凌莫非一起带进了宫。凌莫非的身世没人知道具体的,这一处宅院却本是凌莫非的家,如今已经荒成了这样。所以杨晓拂才知道,出了事想要找地方落脚的凌莫非一定会回来这里。
凌莫非听着杨晓拂的苦口婆心,半晌才说了一句:“具体我也不知。表哥,只要你们别信曲文章任何一句话就好。”
杨晓拂叹息着摇头:“那个戴着面具是谁?七驸马?干嘛遮遮掩掩的?”碧色的眼睛,黑色的马刀,高挑的身材,还与殷梅和凌莫非在一起,就算戴着面具遮盖了容貌,杨晓拂也自然会想起三子。
凌莫非又不言语,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不能说。
凌莫非不说,杨晓拂反而愣了:“难道不是?”这么一想,忙追问,“难道那真的是北狄人?”如果是真的,这事就大了。
凌莫非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也只能说:“他是我的朋友。最初被陷害的就是他。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曲文章要害七殿下的时候他赶到了,把七殿下救了出来。我是后来接应他和七殿下的时候被曲文章认出来的。”
杨晓拂听了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你交的朋友我也可以信他。曲文章是什么人,难道我心里没数?你的手……罢了,这笔账早晚要算。这一次闹大了,未必不会彻底清查了。”难得他这样温润如玉的君子也会有愤怒冷笑的时候,“不过你跟我交个底,那是不是北狄人?”
凌莫非想了想:“他确实有北狄血统。”也知道有些事情瞒不过,“也自幼长在北狄。然而到青麟已经很久了,也有心把青麟当做安身之地。”
“就这么简单?”杨晓拂觉得,自己的表弟在避重就轻。
“表哥,他信任我,这世上,知道他秘密的只有我一个人。”凌莫非傲然清冷,被藤蔓封闭的窗外透进的晨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异样的白,“表哥,你觉得,我能说么?”
杨晓拂重重叹了口气,也没法再逼凌莫非,只能暂时妥协:“你照顾好七殿下,现在肯定是谁也回不去的,就先在这藏着吧。我先回去跟陛下说明你们的情况,晚上再来看你们,给你们带些吃的。你们也好好想想,这事到底要怎么说怎么解释。我晚上再来好好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