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就着壶嘴舔了一滴,却辣得伸出了小舌头,“哇,一点都不好喝啦!”推到面具跟前,“你喝喝看!好难喝的!”
面具摇了摇。整张脸都被面具遮住了,除了眼睛没半点露在外面,当然没法喝酒。
殷梅不以为意,抬手就去掀面具:“干嘛总戴着面具啊!难道长得太丑不敢见人?没事啦,我不会笑话你的!”
孤竹倾忙躲开了,放下了殷梅,退得远些。
殷梅突然落了地,却是愣怔:“为什么?”双眸中全是困惑不解,“为什么不肯摘面具?我,不可以看吗?”
碧色的眼睛合上又睁开,缓慢而坚定的摇头。孤竹倾越过殷梅,走进了两人面前的荒宅。
殷梅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酒壶,使劲把酒壶抛了出去,欢乐的心情随之飞散。她刚刚在期待什么呢?那张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会不会,像三子一样?猛地晃了脑袋,殷梅自嘲,究竟在想什么啊,全是,没用的东西!三子,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在她亲自把他赶走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