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人不多,策论的成绩下来的也快。第二天考试骑射之前,便先宣布了策论的结果。十名武官和四个皇室中人的策论考试,不合格的只有两个,这两个却全是皇室中人。
一个是理所当然的三子,一张白卷。连监考的老将都说了,只见着三子从头睡到尾,没在白纸上留下口水印渍就算不错了。另外一个却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张写满之后又全部涂黑到一个字也认不出来的卷子,来自凌莫非。
这一次,连北宫衍城都动容了,皱眉去望白衣翩翩的年轻人。
凌莫非却依旧如常,没有半点不自在的样子,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摒弃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凌莫非只是站在校场一边,看着参加考试的人在其中纵马。骑射他历来都是特许不用参加的,因为那只伤手。凌莫非低头望着自己的左手,指节细瘦,虚软无力,与习惯了握剑而战的右手截然不同。
“莫非,三子呢?”还没轮到北宫衍城上场,他便凑到凌莫非的身边来问,“策论不合格没什么,然而骑射这些我想他总该问题不大,就算他不喜欢,也该来应付一下的。”
凌莫非微垂了头,清冷跫然:“我先走了。”并不回答北宫衍城的话。
望着凌莫非的背影,北宫衍城也只能是一声叹息。凌莫非很反常,北宫衍城清楚。原本的凌莫非是北宫衍城极看好的将帅之选,如果不是伤了左手,北宫衍城一心想要将他培养成为将来能够接替自己的人的。因此,凌莫非的策论一直都是上上之选,目光独到,见解准确犀利。这一次这个年轻人却将卷子彻底涂黑,显然是有另外的心事。北宫衍城却不知道,凌莫非的心事何来。就连三子也是奇怪,策论交白卷都敢考,怎么会不来参加骑射的?昨天他和皇帝殷棠苦口婆心说了半天,也不知道那两个年轻人有没有稍微听进去一点。不过,北宫衍城也相信这两个年轻人,相信无论什么事情,他们自己总是能处理好的。
凌莫非是在自己家的荒宅找到的三子。
三子仰在院子里的迷离蔓草之中,凌莫非差点一脚踩着他。
“抱歉,擅自来了你家。”三子的语气平淡敷衍,完全没半点歉意。
凌莫非却不会像三子一样随地乱躺,他去屋里搬了张椅子,坐在三子旁边。
“为什么?”三子问得没头没脑的,手旁已经空了一个坛子里。一双眼浓碧如琉璃,透着灼灼的光。
凌莫非不言,拍开了一坛酒,给自己也灌了进去。淋淋沥沥的酒液淌在了他的白衣上,如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别告诉我你是特意要陪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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