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梅见着那两个的模样,早就偷偷把三子和凌莫非拉走了,悄悄在两人耳边说:“这种灯谜,自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博今最会读书的二姐夫的强项了。你们等着吧,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二姐夫!谁也比不了他的!只是二姐夫平时不声不响的也不喜欢争,都让人小看了!哼,今儿就叫那帮没见识的看看皇室中人的厉害!”
三子顿时恍然,才明白了这庙会的真实含义。其实无非是公主们对百官这段时间的态度不满,特意为驸马们扬眉吐气来了。这么一想,倒更添了几分兴致:“北宫将军不在,刘先生是字谜,那孙大人呢?”
“二姐夫最会演乐的!”殷梅带着三子和凌莫非就去了一处楼阁。外头看着并没什么特别,然而里面却传来阵阵乐声。时而相和,时而相争,美妙得很。却自始自终,都有一个庄严钟声,不疾不徐,不骄不躁,高雅典重。
“钟?”三子奇怪,站在楼外仰着头,却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是编钟。很大的,其实也没什么人会演了,只二姐夫才能演得来。”殷梅笑嘻嘻的,突然想起来,“对了,三子,你要不要也去跟着玩?你不是会吹骨……”
“殿下,我们去别处吧。”凌莫非没让殷梅说完,打断了她的话。
殷梅愣住了,不明白凌莫非怎么会这样。
三子没动,直视着凌莫非。凌莫非向来冷冷的眼中藏着怒火,瞪着三子。
“你们干什么?”殷梅紧张了,抓着三子,“为什么突然这样?”
三子轻笑了,神情淡然,拉着殷梅就要进去楼中:“殿下喜欢,我们就去。”
凌莫非长剑出鞘,挡住三子和殷梅的路:“你找死,我现在送你一程。”
“等一下!”殷梅把三子拦在身后,怒视凌莫非,“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恼了!什么事不说清楚?”
凌莫非早见有人被引来了,只能俯身在殷梅耳边,声音悄然:“骨笛,是北狄特有的。殿下难道不明白,三子吹了骨笛,会惹来什么事?”
殷梅身上一震,冷了脸,倏然转向三子,也跟凌莫非一样的愤怒:“你就是头猪!”再不理人,自顾先走了。
三子苦笑向凌莫非,却只得了朋友“活该”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