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带着你,叫你学!”
“唉哟!大哥饶命!”白方惨叫,笑个不住,实在肚子疼,“大哥,你自己惨了,别让我跟着你受罪啊!你就忍心?唉哟,大哥,就是学堂里还允许请个病假呢!殿下对你难道还不能通融?”
三子听了却是气闷:“又不是没试过这法子,殿下一看就知道真假,哪里瞒哄得过去?”放了白方,自顾坐着唉声叹气。
白方笑嘻嘻凑过去:“大哥,我既然敢提出来,自然有法子能叫你蒙混过去!”说完凑到三子耳边嘀咕了一阵,听得三子直皱眉。
“真的?”三子还不大信,“你那方子真的可行?”
“当然!难道大哥连我都信不过?”白方拍着胸脯打包票。
三子还是迟疑:“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喝药看医生的。”
白方抱着胳膊蹬着三子:“大哥,你这怪癖到底哪儿来的?生了病受了伤,自然是要喝药看医生的!有几个你这样的非得生熬着?不是仗着你身体好,就你那熬法,早把人熬坏了!大哥,你这毛病也该板板了!该喝药喝药,该看医生看医生!还怕被医生害了被药毒死?”
三子见着白方大义凛然,嘴巴开合几下,终是没说。他确确实实怕被医生害了,怕被毒死了。小时候的事情,仍是历历在目。
“大哥!你别婆婆妈妈的!快点决定!”白方急了,“你要说行,我就去给你弄药去!你要是说不行,好,我就是那个要害你的!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别找我!反正你也不信我!”
“胡说!”三子怒斥,“谁不信你了!你,你去弄了那方子吧。”话说出来,终究还是底气不足。
白方听了咧嘴就乐:“这就对了!大哥,你瞧好吧!”
三子却笑不出来,轻声自语:“白方,我这命,是交给你了。”
白方早奔出去了,并没听见三子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