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梅跳下马,柔声安慰。
“呜呜呜,好,好可怕……吓死我了!呜呜呜!我,我不要再骑马了!”殷梅痛哭,整个人都窝在孤竹倾怀里,紧紧搂着孤竹倾的脖子,似乎惊魂未定。
“哎呀,三公子果然好身手!”惊马早惊动了人,延彦齐一夜想着“三子”,本就没大睡好,外头动静这么大,自然就起来看了。正瞧见孤竹倾上马控缰,顿时觉得英姿勃勃惊为天人,不觉拍手叫好脱口而出。
孤竹倾只冷冷瞥了延彦齐一眼,又厉然转向贯丘离:“贯丘族长,小姐受了惊吓,我们先不走了。”对阿若吩咐,“东西都放回去,等小姐恢复了再说。”
阿若点头,拉着马又给牵回马厩,东西全部搬回他们原住的帐篷。他扯着兜帽把脸埋在帽子的阴影下,连声音都不发出一点。然而只要见到延彦齐,感觉到延彦齐在他的身边,身体就不自觉的颤抖,哪怕明知道孤竹倾和殷梅绝不会允许延彦齐伤害他,习惯了多年的恐惧还是袭上他的心。
贯丘离没法说话,这样子他可儿不敢说赶人走,料想孤竹倾也绝不肯就走的。延彦齐偏偏竟还跟着跑前跑后的跟着孤竹倾嘘寒问暖,甚至直接跟到了孤竹倾的帐篷里。贯丘离只能暗恨那马太坏事,如今除了多加小心,也实在无法可想。
“小姐怎么样了?吓着了?”延彦齐在孤竹倾身边转悠,嘴里说着安慰殷梅的话,眼睛却瞟着孤竹倾,“小姐真正娇贵,青麟来的小姐们都是这样的?我们北狄的女子也大胆豪放,可从来不怕骑马的!”
“我,我本就不喜欢骑马!”殷梅啜泣,埋首在孤竹倾的脖颈,“都是三子说来北狄就要骑马,不然在车里感觉不到草原辽阔壮美,我才应他与他同乘!谁,谁知道他就只顾跟贯丘族长说话,把我一个放在马上!呜呜呜,太可怕了!我再也不要骑马了!讨厌讨厌讨厌!你最讨厌了!”说到后来粉拳直锤孤竹倾,还狠狠在孤竹倾脖子上咬了一口。
孤竹倾只能细细安慰:“不骑马了,不再骑马了。回头我跟贯丘族长买辆车,我们赶车走。你就坐在车里就好,怎样?”
殷梅这才似略微满意:“嗯,这还差不多。”
延彦齐分明见到孤竹倾脸上的失落,似乎颇有遗憾,顿时计上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