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注意,一点变化他都会放在心上。”孤竹倾只说,“这几天阿若尽量不接近你,就算要给你东西都是通过我和殿下。为什么?还有今天,本来殿下说让阿若跟我共用毯子的时候阿若还是同意的,为什么你出声之后,阿若就不肯了?”
龙鹰转过脸:“我又没怎样,我什么都没说。他突然这样,你该问他去!”
孤竹倾终究没有逼问,只叹气:“龙总镖头,阿若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就算你不能与他成为朋友,也别对他有什么偏见。”
“我没有。”龙鹰争辩,“我与他又不熟悉,为什么要对他有偏见?不过……不过……你交朋友也该谨慎些,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当朋友的!你太好心,又太包容人,三子先生,你对人的宽容,有时候会成为你的弱点。”
“龙总镖头为什么这么说?”孤竹倾问,“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对人宽容的人,我只对朋友宽容。”
“就是对朋友太宽容。”龙鹰嘀咕,“你当初要是能对耶律羽狠心,哪会有后来那么多事?就是现在也……”声音渐弱,再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