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却将头顶的声音愈加放大,似乎怒伦的怒吼就在她的耳畔炸响。渐渐的,却已经分不出来,到底那些纷乱的声音是真实还是幻觉,只知道爱着她的男人是她心里的人,是她全情相依的人……
“殿下可还喜欢?”孤竹倾帮着殷梅将衣裳又一件件穿起,让殷梅靠在他怀里休息。
“讨厌!”殷梅嗔怨,噘了嘴,“腿好酸哦……好累……”空间狭小,连让她躺下的地方都没,孤竹倾就这么站着拥着,要得她目眩神迷。
孤竹倾哀怨垂头憋憋屈屈的:“原来殿下不喜欢……我已经不能满足殿下了么?殿下是觉得我哪里不好?下次我一定改进。”
殷梅瞥了孤竹倾一眼,又气又笑,揪着人耳朵:“少跟我装可怜!唉?你的腰带呢?”这才发觉孤竹倾的身上少了点东西。
“哦。”孤竹倾促狭而笑,“好像是不小心忘在怒伦寝殿里了……”
“孤!竹!倾!你分明是故意的!”殷梅差点咆哮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