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吗?我要入侵青麟,我要与青麟作战,我会让无数青麟兵士血洒疆场。那都是你的子民,你的百姓。”
殷梅怔住,没想到孤竹倾突然这么说。她分明看见孤竹倾脸上的紧张焦虑,知道他惧怕着什么,可是她还是说:“恨。”然后她就见孤竹倾别开头,轻轻松开手,却还是没彻底把她放开,虚虚的把她的手围裹着。她于是抓紧了孤竹倾的手,“可是我没法恨你。我以前就说过,我恨不了你,不管你做的是怎样的错事,我都没法恨你。何况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想做的,只是你实在没有办法。我知道你要让青麟洒血,我知道北狄青麟的这一战无论那方有人死去都让我心疼。一边是我的兄长,我的血缘,我的祖国。一方是我的丈夫,我的子民,同样也是我的国家。倾,我是你的妻子,是北狄王后,北狄的子民也是我的子民,北狄也已经是我的国家。倾,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心疼的,我也同样心疼。”
孤竹倾慢慢抬头,仔细听着殷梅的话,有光在他的脸上显出来。
“倾,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损失降到最低,无论是青麟还是北狄,都不要让太多的人伤亡,可以吗?”
孤竹倾重重点头:“我尽力!”再向阿若时已经坚决,“阿若,布置下去!按我说的做!景秋虽然单打独斗厉害,可是他并不擅长做统帅!我们这样去做,不能再拖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