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一时蒙蔽了!”
“蒙蔽什么?”耶律羽突然分开人群走了出来,笑着问,“阿若,三哥要做什么?”
阿若愤恨难言,只能忍着气说话:“公子的心意,难道国师不明白?公子所做全是为了小姐,公子想要的也无非是青麟皇帝对他的承认。不把这件事平了,公子要怎么与小姐在一起?难不成总要不得消停,三不五时的青麟北狄打一仗抢人么?”
耶律羽哈哈大笑:“你倒是明白三哥的人,也不枉三哥非要撑你。”又向殷梅,“嫂子,我给三哥看看。”
殷梅略微让开,让耶律羽来到孤竹倾身边给孤竹倾看视。
白方和山贼们这才看见,原来孤竹倾一直都在,似乎伤得不轻的躺在地上。之前孤竹倾被殷梅和北狄兵士们挡住了,他们就以为孤竹倾在别处。透过人丛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孤竹倾,白方和山贼们脸上也露出不忍焦虑。
有山贼凑到白方身边,捅了捅白方胳膊,悄悄的说:“白方,我看大哥真的伤了。是不是,我们,我们做得过火了?”
白方低低斥责:“不可能!孤竹倾功夫那么好,怎么会被烧着?准是装来骗人的!专门骗嫂子,让嫂子不忍心离开他!”
阿若憋着一股气,愤愤不平:“眼睛瞎了,再好的功夫有什么用?火势那么大,公子看不见,怎么可能逃出来!你们倒真是想得好!一把火烧了公子,彻底绝了北狄的王么!”说完一刀砍下去,却是断了帮助白方的绳子,“快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我就真的杀了你们!”
白方眨了眨眼,却没注意阿若说的是什么,反而向孤竹倾和殷梅那边走了两步。一柄马刀挡在白方身前,不让他过去。白方转头,果然又见是阿若怒容。
“离公子远一点!不准再接近公子!你们还觉得害公子不够么?真要让公子死了你们才甘心?”阿若低喝,“滚!”
山贼一拉白方,白方咬了嘴唇思忖了,才跟着走了,走时还回了几次头,似乎也还是一样担心孤竹倾。
殷梅知道白方他们走了,她也知道就算是孤竹倾醒了也一定会让白方他们走。现在她眼中心里只有孤竹倾:“耶律羽,倾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耶律羽把了会脉,放下了孤竹倾的手:“嫂子不用担心,三哥只是一点皮肉小伤,另外被烟气熏呛了,才昏过去的。幸好救出来的及时,不然就真的要死在火里了。现在倒是没有大碍,服几副药就好了。”
殷梅这才松了口气,紧紧抱住了孤竹倾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