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凌公子是为了自己的好友,特别来赚城的?”
凌莫非冷笑,毫不畏惧:“景公子的意思,我沟通孤竹倾,要献城给北狄了?”打开一直攥着的左手,苍白细瘦的指间挂着一枚玉佩,“见此玉佩如见陛下,景秋,还不下跪?”
景秋慌忙跪下,低低的垂了头。心中再多不甘不忿,也无法可施。
接掌纯城守军,凌莫非先在城中巡视一圈,又看了各处兵力布置,暗叹景秋浪费了纯城大好的天时地利,竟然让耶律羽在城外围到现在!若是他早接手,耶律羽连点机会都没有,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不过若是对面是孤竹倾……凌莫非想了想,却笑了,若是孤竹倾,两个人应该也会对峙很久吧,孤竹倾将兵也非比寻常,不过总是比他稍差一筹。
接手之后,凌莫非却压着守军半月未曾出击,算算日子,按照贯丘离的说法,孤竹倾的眼睛和阿若的腿应该已经能彻底好了。而城外整日叫战的耶律羽的情绪也已经烦躁到了极点,北狄军更是没精打采的,被连番无功折腾得没了斗志,也都在怀念孤竹倾亲自掌军时候的节节胜利。似乎,时机已经到了。
当耶律羽已经例行公事一样的在外叫战的时候,纯城的大门终于开了,白衣俊逸的公子右手控缰,腰间佩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倒像个出来闯荡的江湖子弟,或者偶然落在凡尘的谪仙。
耶律羽认识这人,这人是他的情敌。当初曾对他几番刁难,就为了护住冰心发作的孤竹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