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人殷勤的给殷梅斟茶,比手画脚的问。
“比你大一两岁?”殷梅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三子不过二十四岁,这北狄人一脸胡子拉碴的,怎么看都是比三子年纪大的,怎么还说三子比他大?或者北狄人说要找的,不是三子?
“小姐怎么了?”北狄人忙递了手帕给殷梅。
殷梅没接,只自己取手帕擦了,却不免有些狼狈:“没,咳,你说,这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三哥。”北狄人说得一本正经,又黯然,“其实不是我三哥。”
“到底是什么?”殷梅不耐烦,拍着桌子问,“吞吞吐吐的,快点说明白了!”这三哥,听来又有些像是三子。
北狄人被殷梅吓了一跳,忙正襟危坐,仔仔细细的讲了:“我从小跟他们几个兄弟玩,他在家里排行第三,我就叫他三哥。大哥二哥年纪长得多,又受宠,三哥不是正室的孩子,平时也受些冷落,就跟我更好些。三哥从小,就中了这毒,当时他身子弱,差点熬不过去,还是我爹给他用内力延命,才用药压了下去。没人知道这毒什么时候会犯,这方子就让三哥背得牢牢的,需要的时候就抓药来吃。”
“这是什么毒?”殷梅不觉追问。她总觉得,北狄人说的就是三子。不是正室的孩子,所以受些冷落。只怕不是一些。殷梅从小长在皇室,见惯了到处的人情冷暖,固然他们一家子兄妹都关系好,然而当初父皇还在世,几位妃嫔争宠的时候,他们这些皇子皇女,难道就过得舒服了?原本皇家不只这几个孩子的,只是到头来,也只剩下这么几个。怕三子那个时候也是如此,连中毒都是这么来的。
“冰心。”北狄人说得肃穆,“这毒最歹毒的,就是叫人全身如堕冰窟,连血液都能冻结。发作之后,只觉得寒冷,身上都会覆一层霜。如果不能及时压下去,最后就会连心脏都冻成冰块,整个人都是一个冰人,那就彻底死透了。”
殷梅听得可怕,心痛如绞。三子是怎么忍受这些寒冷的?这毒跟了他多久了?
“这毒不能根治,却可以压下去。情况好的,一辈子都不会复发,一个不小心发作了,便是一次比一次凶险,一次比一次难以压制。”北狄人默默观察着殷梅的脸色,慢慢的说,“我三哥中毒的时候才五岁,后来十岁发作过一次,十六岁发作过一次。再有两次,神仙难救。”
殷梅咽了口唾沫,三子这是第三次发作,若再有一次,三子命就没了。她面如寒冰,如同中了冰心的是她自己。再也坐不住了,殷梅腾的就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外走。
北狄人着紧的跟着站起来,喊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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