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真的!你别担心!”站在地上望着焦急的三子,见着肤色青白的男人眼中都是对她的关心。她突然很不忍心看这样的三子,忙走开了,“那人留下的药方来看看!也许对你身体好呢!”
三子伸手:“殿下,药方给我。”
殷梅拿起桌上的纸,就见着全是弯弯曲曲图画一样的北狄字,她一个不懂,便顺手递给了三子。
三子瞧了一眼,丢到了床边的炭火盆里,看着纸片化成了灰。
“三子!你干什么?”殷梅吃惊,已经来不及抢救药方了。
“不需要。”三子绝然,“我不是他的三哥,也不该用他的药。”
“可是三子……”
“殿下,没有可是。”三子凝望着殷梅,“殿下,如果还当我是三子,如果殿下还想让我继续做殿下的驸马,那就答应我,不要去找他,不要用他的药。殿下,答应我!”
殷梅有些怕这样凝重肃穆的三子,只能乖巧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