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趁着这时各自活动着,有出去透气的,也有干脆离场的,自然还有不少趁着机会也来看的。茶楼里的人便是来来往往,活动了起来。
大堂的角落里,穿着黑衣脸色青白的年轻人占据了一张桌子,桌上不少果壳,好茶,陪着好茶点,却已经吃得狼藉。他的衣裳看着没什么,其实却是极昂贵的绫,绣着暗纹,衮着金边,怎么瞧都是贵介公子。只是那一把络腮胡子却留得不短,有几分粗野的感觉。
“你和七殿下先走吧。”白衣的年轻人站在黑衣人的身后,“我带着苗小姐再等等看。”
黑衣人摇头:“殿下和苗小姐先走。我一会还得再露次面,不然怕不好牵制怒伦。得让怒伦确信我一直在茶楼。”
锦蓝衣裳的小人儿拖着鹅黄女孩儿的手也凑了过来:“三子,凌莫非,差不多了吧?”
三子拉了男装的殷梅坐在自己身旁:“殿下,你和苗小姐该走了。多小心些,白方在外头接应呢。”
“那你呢?你不一起走?”殷梅眨着眼,满是不愿,小嘴噘得山高,“说好了一起的!”
“我再去找你们。”三子笑了,抚摸着殷梅头发,“不用担心,我现在就算与怒伦面对面,他也不认识我。”又从怀里掏了两只糖人递给殷梅,“殿下替我收着,回头我跟殿下要呢。”马刀也一起交给了殷梅。
殷梅瞧着两只根本认不出来的糖人,被三子藏了这么久,脏了,化过,根本胡乱成了糖片了。可三子还是留着守着,珍而重之。殷梅不觉嘟囔:“你就是个笨蛋!傻瓜!”抬眼望向三子,却是坚决,“三子,我跟你一起!你别想甩了我!你是个笨蛋,什么都不会,打架也不行,轻功都那么烂!现在身体也不好,我不能丢你一个人的!三子,我要跟你一起!”
凌莫非讥嘲:“还不快走?一会就没这么方便了!”
三子蹙眉:“我怕怒伦起疑。”
“还有我呢,你不信我?”凌莫非听起来有些恼了。
三子想了想,却傲然笑了:“那好,后面就靠你了。”伸手按了按殷梅嘴唇上粘着的两撇胡子,“殿下,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