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瞪着男人动作,见他推走了车,才招手让自己的车队进来。整整十辆大车,看着东西满满登登的,蒙着厚厚的毡布,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车上无一例外的插着两面小旗,一面是个“威”字,一面是个“镖”字。还有一面大旗被收起来,靠在车旁,上面写着“大威镖局”四个字,另外一面单独的旗上,是个“鹰”字。
“总镖头,东西都进来了。”有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来到女子面前,轻声问着,“后院那几个人说死不让,不肯给我们包下。怎么办?”
“都有什么人?”女子冷着声音问。
“院子里那辆车的主人,刚跟总镖头你交过手的,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这是一伙,不知道具体来历。有单独的,是个秀才,被南边一家富户聘了要去当西席的。有一对兄弟,说是行商的,带着五个伙计。后院的就是住着这几些了。”年轻人一一说着。
“前院的呢?”
“前面的人就又多又杂了。”年轻人安安静静的,“实在没法一一查过来。”
女子点头:“小心着点。”
“是。”年轻人恭敬应着。
“还有。”女子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刚刚跟我交手的那伙人,仔细盯着点,尤其是那个后来的黑衣男人。他不简单,能在那么危急的时候出来拦在我的拳前,可不是寻常货色。我看他,十有八九是扮猪吃老虎的。”
“是,知道了。”年轻人又应了,离开了女子,安置镖车,一应事情井井有条。
